死亡的倒计时开始叮咚播放,走针声被巨振的心跳无限放大。
外面开始传来嘈杂的议论声。“那个货运列车怎么回事?怎么和我们越逼越近了?”“前面有交汇岔路口,应该是借道错开吧?”“不,不对,铁道管制局说这趟火车应该在三公里前的岔路就该开往另一个方向的!”“按照我们的行驶速度,会和它正好撞上!”“列车长!列车长!即刻降速!”
有人砰地冲了进来,向南观敬了个礼,神色紧急:“南大总督,我们可能遭受有预谋的袭击,现在准备紧急停车,请您跟我来!”
南观立刻起身,向安全员颔首,轻吐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嘭!——
强烈的撞击感瞬间袭来,南观只来得及回头看到那灰绿铁皮冷硬的车厢冰冷蛮狠冲来,庞大的铁皮箱推平了地面一切累累的碎石与轨道,犹如死亡从侧方狠狠挥来的重锤!
那瞬间南观瞳孔猛然缩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敏捷速度与精钢般的巨力,勒住完全呆滞的安全员的肩膀,摁着他死死往红丝绒覆盖的四角精钢封闭式方桌下俯身躲去!
出轨的铁皮车厢狠狠切入南观所在的车厢,几乎撞击挤扁了一切,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在左侧靠窗的金属避难桌前爆发出洪亮碰撞声,轰然停下!
下一秒——
轰!嘭!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金属扭曲与烈火燃烧的声音骤然响起,南观和安全员所在的避难桌已经残破不堪、摇摇欲坠,随即被当量恐怖的爆炸冲击波推飞了出去!
呯!——咚!——
脆弱的脊柱和背部高速撞上冷硬钢铁的感受简直是濒临死亡的,那瞬间南观几乎感到身体一凉,眼前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灵魂似乎已经被抽离出身体,连带着将过量的痛觉、对身体掌控的感觉从他伤痕累累的神经中剥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