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原本还能勉强一争警草之位的特警大队长,瞬间被衬成人到中年、家庭不顺、形容疲惫的路人甲。
“什么叫穿成这样?”裘必进怒道,“你平时那穿衣品味……我都不想说你!这可是我老婆亲手搭的,你嫂子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
闻过:“我平时穿衣品味怎么了?我觉得很好啊?”
裘必进冷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得了吧,没有对象没有家庭的人是这样的,连早上穿着老婆挑的衣服上班的幸福都没有,真可怜——对了。”
闻过已经对裘必进的冷嘲热讽彻底免疫了,正低头别扭地扣领口那两颗扣子,漫不经心抬头:“?”
“别扣!”裘必进说,“开着,开着,哎呦,你怎么一点审美没有?欲说还休懂吗?衣衫半解懂吗?朦胧美懂吗?你现在就是得扮演个出卖色相的男三|陪——看到前台两个小姑娘看到你的眼神没有?惊叹中带了点怜悯,就像说‘这么帅这么年轻就干这个’,一点都没有怀疑我们的身份……”
“我草,”闻过真情实意地说,“我回头见到嫂子就跟她说,你偷瞄前台美女,还对于男三|陪颇有研究——”
裘必进连连摆手:“别别,别,算了,算了,好兄弟在心里,咋胳膊肘往外拐啊!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特警大队长往闻过边上挪了挪:“你前两天去明江了?”
闻过心头一沉,锋利的眉眼隐晦一压,语气若无其事:“对。”
“你还去明江玩家总督局了?”裘必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