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剧烈的咳嗽持续了十多秒才缓歇下来,一声一声地缓缓咳着,仿佛是从肺腑内脏中传出来的,连带着他整个脊背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着,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深、闷、沉而重。
闻过的表情终于微微地变了。
南观的脸色惨白得可怕,修长的颈部慢慢泅出黯淡的红色。
半晌他放下手,眼睫上浮起一片氤氲着光晕的雾。
……他身体有问题,很可能受过内伤。
眼前削薄流畅的肩脊轻微地颤动起伏着,好似化作一阵电流钻入脑海。
某种记忆深处蛛丝马迹倏然浮现,又如火流星般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异样的熟悉感与错位感翻涌而上,一阵一阵地侵袭着闻过的心脏、血管与后脑。
“你还好吧?”闻过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沙哑,双眼紧盯南观凌厉冰坚的下颌。
南观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示意闻过没事。
“……”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闻过看着南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南观蹙起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