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寂静,少顷闻过咳了一声,打破男默女泪的氛围。
“清口也挺好,”闻过扭头看向南观,后者只把热水放在唇边抿了口,薄削优美的唇立刻烫出片不正常的红色,忍不住顺嘴道,“那你晚上住哪儿?”
南观和舒河四道目光同时投向闻过。
“……我有保证你安全的义务,南总督,不然我干嘛大晚上的跑过来跟持械凶犯斗殴?”闻过正襟危坐,“恕我直言,从近期来看,这两天你住这里不太实际也不太保险;从远期来看,你单枪匹马在明江甚至是江南大区就任,风险很大啊。”
“哪有单枪匹马?”南观左手慢悠悠把纸杯放下,看向闻过。
“这不是还有你吗,铬刚部队、驻守江南大区的闻上尉?”
“……”
闻过肌肉精悍的肩膀微微收拢,略感兴趣地腰背前倾,手肘撑在大腿上,脸上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南总督,”闻过诚恳道,“虽然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我平时睡觉地方不在这儿,直升飞机过来都得一个半小时。”
“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英雄救美的。”
闻过这人唇颊天生带笑,但面部骨骼棱角分明,五官眉眼之间带着点利刃出鞘般的锋利亮寒,以至于他每次笑而不露地看人时,都有一种隐形的压迫感风雨欲来。
“况且,你怎么知道今晚铬刚部队会派人来?”闻过点点壮烈成仁的落地窗,现在那里已经是一个漏风的大洞了。
他的语气看似不经意,实际上暗中饱含着试探与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