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点惊喜的感觉?”裴昼隐问。

许昭宁还没回答,就被裴昼隐咬住了脸,像是在发泄这段时间的不满。

他“嘶”了一声,虽然早就对裴昼隐时不时搂搂抱抱的行为免疫,但生理上还是免疫不了,疼得想要推开他,然而这行为对裴昼隐来说像是小猫挠痒,根本不足为惧。

“今晚不用再回工作室了吧?”裴昼隐语气充满暗示。

许昭宁温吞道:“不用,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裴昼隐摁住他的双手,恨不能让许昭宁黏在他身上,“新房子有甲醛,你不知道甲醛闻多了不好?明明给你雇了监工,非要自己跑现场。”

“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工作室,”许昭宁道,“人对第一个拥有的东西总是上心点。”

这话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裴昼隐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所以对第一个拥有的人也更上心点?”

这话一出,许昭宁明白他理解到了哪里去,“你……”

许昭宁的本意是他控制不住,谁知道裴昼隐往这个方向理解。

裴昼隐充满危险地看着他。

许昭宁道:“人和其他的东西当然不一样。”

“人更重要?”裴昼隐语气越来越沉。

“事业和房子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磨灭感情,”许昭宁道,“而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