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一件事,”裴昼隐带着他打开了另一扇窗,“对面是我的公司楼。”

“嗯?”许昭宁凝滞住。

那以后上班什么的,不都能看见了?

上班的时候遥遥相对,下了班回家还要住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时距离没超过一百米。

这绑定得似乎也太……深入了。

裴昼隐道:“和我一起上班,这么不高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许昭宁难得哄他,“哪里有不高兴,高兴。”

反正他又看不见,完全可以当对面没有裴昼隐。

裴昼隐审视了他片刻。

许昭宁的演技过于拙劣,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低低笑了一下,掐住许昭宁的脸,“小骗子。”

真没什么良心。

不过,裴昼隐也并不需要他感恩戴德,如果许昭宁真的恨不能磕头给他跪下,他反而不悦。

不知道这种程度,算不算梁思博口中所说的“托举”?

想起梁思博,裴昼隐的心中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波澜。

曾经那些话如鲠在喉,如今看着许昭宁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心中的那根刺也慢慢散去。

日子还长,总归他不会让许昭宁有离开他的机会。

好处也要一点一点给,直到倾尽他所有,和许昭宁度过漫漫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