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从来到公司的第一分钟,他就已经给许昭宁发了信息,只是那边没回复,他知道许昭宁还没醒。

这次试探着发过去,许昭宁终于回了。

[饭挺好吃。]

裴昼隐不是话多的人,对着许昭宁,却总想追问:[你喜欢哪一道?]

许昭宁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三明治机放哪了?]

他们家的厨具并不是摆在明面上,而是收纳在厨子里。

还在一个不太明显的角落,因为他不经常用。

裴昼隐立刻打起警戒,[稍微翻了翻,你不高兴我翻你东西?]

许昭宁彷佛能透过这行字,感觉到他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扯了扯唇角,昨夜被裴昼隐咬过的唇隐隐作痛。

最终还是放过了裴昼隐,[下次不许乱翻。]

裴昼隐答应了,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都没有再提许昭宁租房的事情。

许昭宁知道,从今往后应该也不会有房东来催他搬家。

而且哪怕是他搬了家,裴昼隐也总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在他身边,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折腾。

把事情交给裴昼隐处理,让许昭宁感受到了一种久违地轻松。

他又发给裴昼隐消息,像是报备,也是通知:[我要开始接工作了,下午不在家。]

在他的设想中,裴昼隐应该会觉得他的工作没什么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