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黑伞撑在许昭宁头顶,他转身想说话,鼻尖堪堪擦过裴昼隐的喉结。

紧急撤开, 又被裴昼隐掐住了腰。

“我送你上去。”

他向来懂得该如何乘胜追击,也明白什么情况对他有利,尺度拿捏得当。

许昭宁但凡露出一丝一毫的缝隙,就算是挤,他也要挤进去。

他掐着许昭宁的腰,流露出他不依不饶的纠缠。

许昭宁没有拒绝。

裴昼隐松开了他的腰,但是身体并没有拉开距离,靠得很近。

黑暗中,司机看着两人远走。

就着车灯的光亮,他看见了裴昼隐仗着许昭宁眼盲,光明正大地冲着他打手势。

司机瞬间明白了那个手势的意思,看着两人进了楼道,他切了灯光,开着车缓缓离去。

……

进了房间没多久,许昭宁转过头的功夫,又被裴昼隐吻住。

这次的吻多了些循序渐进的试探,又有些掩盖不住的急切,许昭宁的手原本撑在他胸口,片刻后,又缓缓上移,攥住了裴昼隐的领带,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拉近。

但他发现,这次裴昼隐随着他的力道,当他往后推时,裴昼隐便会后退,当他要拉近时,裴昼隐便狠狠吻他。

好像他手中的不是领带,而是狗绳。

在亲密的口津相交中,许昭宁感觉到,有什么在无形中改变。

……

衣物散落了一地,和他上午刚收拾的行李混在一起,许昭宁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和别人进门之后就如此不规矩。

裴昼隐被许昭宁收拾的行李拌了一下,闷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