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喜出望外,接到消息时,就已经在往医院赶。
进门时,许家父子正忙前忙后的伺候。
许昭宁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他们殷勤的声音。
“医生说你还不能起来,你躺着就行。”
“家里……”
“家里有我们管着,你一个病人瞎操什么心,你想不想喝水?我给你倒。”
哪怕看不见,许昭宁也能想象到李琳芳无所适从的样子。
因为从前在家里时,他从没见过他爸这样。
许杨德看见裴昼隐,眼睛顿时一亮,笑着道:“裴先生,您来啦?”
裴昼隐颔首。
许杨德十分有眼色,立刻拿了个椅子过来,“裴先生您坐。”
裴昼隐没动,摁住了许昭宁的胳膊,言简意赅,“你坐。”
经过昨天的教训,许杨德这次不敢再随意置喙两人的相处模式。
在他的处世经验中,许昭宁这时应该再把椅子让回去。
可许昭宁一点也没客气,让坐就坐下了,还理所当然地指挥,“我想坐我妈妈面前。”
许杨德愣着,不知道该不该动。
还是裴昼隐的助理立刻将椅子放在了病人的病床前。
裴昼隐牵引着许昭宁,“来。”
在李琳芳面前坐下后,许昭宁的鼻子立刻酸了。
李琳芳说话还很困难,布满老茧的手覆在了许昭宁的手背上,轻轻拍着他安抚,指尖在他手背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