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裴昼隐扮做裴翊和他上床,他可能就以朋友的名义照顾裴翊直到好转, 然后和裴翊告别。

在裴翊那里, 他也从未和裴翊说过复合相关的话。

他和裴翊从头到尾, 根本没有复合,又哪来的分手。

许昭宁不作答, 裴昼隐偏要逼着他表态。

男人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让许昭宁不胜其烦, 在终于把裴翊打发走之后, 许昭宁便被他逼入了走廊里。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说分手?”裴昼隐的声音,平稳中夹着几分威胁, “你不愿意说, 我可以替你去说。”

许昭宁道:“好啊, 你去说吧。”

他实在不愿意掺和进这对兄弟之间。

裴昼隐沉默了片刻。

许昭宁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裴昼隐改变了主意,握住了他的手腕, 沉声道:“不, 你去说,亲口跟他说。”

哪怕他跟裴翊打过架, 也互相攻击。

他对裴翊说出的话,都会被裴翊认为是争锋吃醋的戏言。

如果是许昭宁说出口的, 那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时裴翊不得不答应结束和许昭宁的关系。

裴昼隐道:“我要你跟他说, 你已经不喜欢他了。”

许昭宁不断挣动,想要挣开他的手,“你有完没完……”

“你去跟他说,”裴昼隐像是丝毫没察觉到, 他这种吃醋的行为及其的幼稚,他向来成熟隐忍,几乎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说从此一刀两断,让他别再来骚扰你。”

真正骚扰人的人是谁?

许昭宁把手腕都挣红了,腕间传来一阵刺痛。

裴昼隐不依不饶,“我告诉你他在哪间房,你去敲门,不许进他的房间,说完就走。”

“够了——”许昭宁脸上闪过一丝忍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