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喟叹,像是刚刚裴翊来找他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怎么办?”裴昼隐的声音像是疑惑,“头一次发现,我竟然也有不想工作的一天。”

许昭宁小声道:“关我什么……”

裴昼隐捏住他的脸,“当然和你有关。”

剩下的话,他却没继续说出口。

有些话,对他来说过于肉麻,他说不出来。

可神奇的是,哪怕他说不出来,却也允许自己在工作时,一遍又一遍去回想许昭宁。

在裴昼隐的手还想抱得更紧时,他忽地一顿。

在许昭宁的疑惑中,他带着许昭宁进了洗手间。

洗手池的水龙头一打开,许昭宁瞬间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他时常觉得,裴昼隐的洁癖很主观。

正如此时,他们两个的手交叠着,在水龙头下一起搓洗,不分你我,裴昼隐并不嫌弃许昭宁偶尔的挣扎,把泡沫搞得哪里都是。

“差点忘了,”裴昼隐声音依旧平稳冷静,“摸了脏东西。”

这个“脏东西”是谁,已经不需要猜。

许昭宁不是脏东西,裴翊是脏东西。

许昭宁又被吻住了。

床头柜上的小盒子刚用完了一盒,新的一盒又拆封。

东西是早早就放在抽屉里准备着的。

准备之多,在昨天用过后,今天都不需要佣人补货。

裴昼隐一点也不掩盖他的处心积虑。

他对于“用自己的身份”和许昭宁上床这件事,似乎格外激动,哪怕是第一次和许昭宁发生关系时,也没如此的连续,抓着许昭宁根本不愿意松开。

许昭宁起先还能保持平静。

然而他的体力和裴昼隐根本不能相比,很快又开始哭着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