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怔了怔。
裴昼隐道:“你和他分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就不用再顾忌伦理世俗了吗?”
裴昼隐脸上的皮肤都僵硬到发麻,他不知是气还是笑。
他问:“哥,你觉得,就算是我和他分手,能改变得了他和我们两个兄弟都上过床的事实吗?”
——裴昼隐的脸色骤变。
“我和他谈过三年恋爱,”裴昼隐道,“我们曾经亲密无间,裴家所有人都见过他,知道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只差一步就结婚了,我们……”
“闭嘴。”裴昼隐语气阴沉。
裴翊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们是恋人,而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是冒充我又能怎么样?你和他坦白了吗?没坦白的话,他现在都还以为是我和他在谈恋爱,如果坦白了的话,他接受你吗?”
裴昼隐的眼中有杀意闪现,“我让你闭嘴!”
铁门终究是打开了。
最先动手的人竟然是裴昼隐,这点谁都没想到。
在裴昼隐动手时,裴翊不甘示弱,也给了他一拳,语气中几乎有哭腔。
“你这个混蛋!”他哭着道,“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宁宁!”
裴昼隐将他掀翻在地,还给他两拳。
“——凭什么是你?”裴昼隐眼中的风暴几乎要溢出,“为什么永远都是你?”
永远都是裴翊,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对裴翊的恨意终于不再隐藏,当朝着裴翊倾泻而出时,裴翊为之心惊。
原来这么多年,裴昼隐从来没把他当成亲人。
打到最后,彼此都遍体鳞伤,裴昼隐更胜一筹,掐住裴翊的脖子,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