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的手,是不是被他砸伤了?
……
听到敲门声时,裴昼隐不做他想,沉声道:“进。”
他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只是和许昭宁发生的事令他有些心不在焉,开会时频频走神,被助理提醒了好几次。
许昭宁进门时,会议刚过半。
本身裴昼隐不喜欢工作时有人打扰,听见脚步声时,眉头紧锁,语气有些不耐。
“这里的管家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在书房时,不用送任何东西来吗?”
本来麦克风里有人在说话。
听见裴昼隐说话,立刻住了嘴。
裴昼隐不是个喜欢把情绪带到工作中的上司。
可再好的上司,也有心情不顺时,聪明人都知道不要往枪口上撞,避免没有眼色给上司留下坏印象。
在脚步声渐近,却不留神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到,踉跄了一下时,裴昼隐的不耐到达了顶峰。
他蹙眉,侧头望去——随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冰冷的不耐,像是被直射的阳光给融化,一层坚硬的面具裂开了缝隙,流出来的竟是一股温暖的春水。
线上会议室的摄像头完整的记录了这一变化。
属下们隔着摄像头面面相觑。
裴昼隐连语气都发生了变化,“你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工作,”许昭宁有点窘迫,双手在空中乱摸,“佣人没和我说不许打扰你……”
裴昼隐起身,握住了他的手,“你的盲杖呢?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许昭宁窘迫道:“佣人说帮我拿着,在门口等我。”
没解释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