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觉得房间有人来过,那种感觉是真实的吗?
那个人是裴昼隐吗?
裴昼隐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来过?
还是他在的时候……裴昼隐也依旧在房间某个角落,悄悄注视着他?
许昭宁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如果他是只猫,此时此刻已经炸毛。
许昭宁隔着门大喊:“你个变态!”
骂人也不会骂,倒来倒去就那么几个词。
裴昼隐道:“嗯,我是变态。”
许昭宁哽住:“你……”
裴昼隐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他像抓一只躲进狭窄的角落里的猫,动作粗暴中带着几分小心,小心中又有隐藏不住的掌控感。
门彻底挡不住他,许昭宁的双手被他制住,布满青筋的大手牢牢握住他,另一只手拖住了许昭宁的腰。
在许昭宁毫无防备时,他直接被裴昼隐抱起,几乎是坐在裴昼隐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像大人抱小孩,许昭宁也是头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他和裴昼隐的体型差距。
为了维持平衡,只能死死搂住裴昼隐的头。
裴昼隐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点,我呼吸不过来了。”
闷死他才好,许昭宁恶毒地想。
他被自己这个恶毒的想法给恶毒到了。
被扔到车上后,许昭宁还想挣扎,他扑腾地停不下来,整个人已经应激,对去往陌生地方的恐惧,不亚于得知自己要被卖去国外割器官。
“冷静点,”裴昼隐的腿压住他,“宁宁,冷静——”
可能是一切都已经被戳破,反倒无所畏惧。
重要的是,人已经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