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手指发颤, 琴键发出断断续续的音符。

他都坐在琴键上了, 还怎么弹?

这种坏极了的逗弄方式, 让许昭宁有些许的恼怒。

裴昼隐轻笑一声,将裹着水珠的葡萄抵在他唇边:“张嘴。”

果肉的酸甜在舌尖爆开时,男人的拇指擦过他嘴角, 指腹的温度灼烧着皮肤。

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两颗扣子, 男人的手掌覆上他心口,随着呼吸节奏轻轻按压。

裴昼隐状似不经意询问:“既然你这么喜欢弹琴, 不如不再当调律师,当个钢琴家?”

许昭宁道:“这不是我能奢望的。”

裴昼隐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 “这不是奢望。”

他抬眸时, 眸光忽地凝固在某个方向。

许昭宁的表情同样有瞬间的困惑。

他总觉得,男人的语气过于笃定自信,和以往鼓励他要积极努力的口吻不太一样。

在许昭宁入神时,男人忽地又一次将他抱起。

“节奏乱了。”

许昭宁的大腿被琴键硌出了红红的印子, 被迫抬起圈住男人的腰,葡萄汁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处。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纹路流淌,男人俯身含住那片湿润,牙齿轻轻刮擦,震得许昭宁浑身发麻。

他推了推男人的头,小声喊:“裴翊,不行。”

这次男人没有停下。

露台外的蝉鸣愈发聒噪,许昭宁的后背抵着滚烫的琴盖,裴昼隐扯开他衬衫下摆,用葡萄在他腰线处画圈,凉意与体温碰撞出颤栗,他收紧了双腿。

忽然,许昭宁无神的双眼睁大,小腿发颤。

男人的手捏着葡萄,几乎有些爱不释手,汁水四溅,染脏了两人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