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许昭宁不太乐意,埋头吃东西。

裴翊判断了一下, 这才判断出来许昭宁打针的是哪个胳膊。

他伸手握住看了一下, 接着, 又看见了许昭宁的小臂上, 有块晕开的青色。

不像是吻痕,倒像是撞的。

他摁了一下。

“嘶, ”许昭宁呼痛, “这是昨天做皮试的地方, 你昨天不是不让我碰吗?怎么今天你又碰?”

他看不见裴翊的脸色僵硬到难看。

昨天他吩咐了司机陪着许昭宁一起去医院打针,不用说,也被他的好哥哥包揽过去, 顶替成了他的“工作”。

楼梯间, 裴昼隐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缓缓而下, 视线与裴翊在空中对视片刻。

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裴翊像是没看见他,给许昭宁揉了揉没青的皮肤, 意有所指,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一样。”

许昭宁抽出手,他也听见了裴昼隐下楼的脚步, 在裴昼隐面前,他不习惯和裴翊举止亲密。

裴昼隐施施然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裴翊磨了磨牙。

从前没发觉,就算是爸妈都在家,裴昼隐何时这么主动的来找他们吃过饭?

要么是公司有事提前走人,要么是家里三催四请,他才肯坐下来好好和家人用餐。

裴翊望向无知无觉的许昭宁。

他发过誓,要一辈子爱护保护许昭宁。

可为什么,许昭宁置身于危险中这么久,他才发现?

宁宁,他可怜的宁宁。

裴翊丝毫不认为许昭宁在此事中有任何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