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上次出去玩?”裴翊逐渐哽咽,“还是,你见到许昭宁的第一眼开始?”

还是,两人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见过第一面?

裴翊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哥在国外待了半年,在此之前他和许昭宁彼此从未听说过,他是知道的。

也许是他太过狼狈、失魂落魄。

裴昼隐在观看了半天后,终于开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翊犹如溺水之人,猛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他怔愣地盯着裴昼隐。

“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裴昼隐似乎想拍一拍他的肩膀,以表兄长的慈爱,手在空中停顿一下,到底是没有真的拍上去。

裴翊又想起今天被裴昼隐捡起的那个脏掉的外套。

“今天你脱下来的外套,是给谁坐的?”他出神似的询问。

裴昼隐像是想不起来了,“什么外套?”

裴翊僵硬地站着,像是凝固成了雕塑。

裴昼隐收回手,依旧那么自然优雅。

“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也不是很清醒,要我叫个佣人扶你去睡觉吗?”

裴翊没有回答。

裴昼隐当他是拒绝,微微一笑:“早点休息。”

房门在裴翊身后缓缓关闭。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裴翊如梦初醒,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

他走向许昭宁的房间,站在房门前,却没有推开房门的勇气。

推开这扇门,他会面对什么?

是亲人和恋人的双重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