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裴翊忍无可忍,追问到底,对方这才给他一个答案。

然而憋到最后,憋出一句“你小时候我抱过你”。

裴翊觉得匪夷所思。

酒桌上,也难免被灌酒。

才回家,他本想找许昭宁,今天和许昭宁吵架,还什么都没解释。

许昭宁不高兴,他的心也就安定不下来,像是梗着什么,寝食难安。

可一身酒气,去招惹许昭宁,只会让许昭宁更生气。

裴翊一辈子都没吃过的苦头,全在许昭宁身上吃了。

他顺风顺水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学会看脸色,到现在看了个遍,只盼着许昭宁能消火。

想着许昭宁,裴翊便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从沙发上起身,跌跌撞撞往楼上走。

拐角处,他扶着墙向前时,忽地浑身一僵。

开门声响起,他不等对方看见他,率先藏在了墙后,酒劲儿去了大半,整个人无比清醒。

——他清晰地看到,他哥,从许昭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裴翊只感觉一阵眩晕和恍惚。

他倒情愿是他喝醉了产生的幻觉。

再抬头时,裴翊的心差点跳出来。

裴昼隐正施施然站在他的身侧,面色如常。

“回来了?”

裴翊的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几近窒息。

裴昼隐道:“喝了这么多酒?”

裴翊颤声道:“哥,我刚刚好像看见,你从宁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嗯?”裴昼隐道,“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