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两人一来一回的拌嘴, 裴昼隐的脸色晦暗不明,双手交叠, 拇指摩挲着袖口。

许昭宁自己敲着盲杖走了。

裴翊见状, 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像一只粘人的小狗。

一时间只留下了霍婉和裴昼隐。

霍婉打小就怵他,比裴翊还害怕他这个大哥,更是不敢和他搭话, 只尴尬地笑笑。

“霍小姐, ”裴昼隐状似不经意,“听说你从国外回来后, 很少应别人的邀约,怎么今天裴翊约你,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出来了?”

霍婉一愣。

这不太像是裴昼隐能问出来的问题。

大部分男人都有给人当爹当长辈的爱好, 哪怕他们的辈分并没有高多少,但裴昼隐从不。

谁都知道,裴昼隐除了钱和权,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更不喜欢掺和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圈子。

霍婉不清楚他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她尽量小心谨慎,不想掉入裴昼隐的圈套:“这不是之前裴翊和我说话,导致您……弟妹?误会了,我帮忙过来解释解释吗?”

误会。

裴昼隐眸光轻闪,这应该就是之前裴翊和许昭宁闹分手的原因。

“什么样的误会?”

“这……”霍婉不知道该不该说。

裴昼隐放缓了声音,道貌岸然的唬人,“他们的事情闹得家里不安宁,我总该关心关心。”

这么一说,霍婉明白了。

……

许昭宁知道裴翊一直跟着他。

他不想搭理裴翊,于是便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

直到裴翊上前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扯他,“宁宁,我可以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