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去了书房,却迟迟没有敲门。

只要是裴昼隐在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浸泡在书房中,从前是被裴夫人逼迫着学习,到如今是自愿处理工作。

平日很少有人敢打扰他,佣人经过他的书房时,都会屏息凝神放轻脚步。

裴翊的手举起了好几次,在又一次鼓起勇气敲门时——门自己开了。

门内,露出裴昼隐平淡如水的脸。

“有事?”

裴翊干笑一声:“没什么……”

他的视线往书房内飘去,裴昼隐察觉到他的探究,主动大大方方地让开了路,返身回去。

“想进就进。”

裴翊这才回神,顿时有些懊恼。

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裴昼隐是他亲哥,从青春期至今,没对谈恋爱表现过任何的念头,他怎么能因为许昭宁手腕上不明来历的痕迹,就将两个人都怀疑了?

裴翊已经踏进去的脚缩了回去,“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你等会儿下去吃饭吗?”

他还是不够大胆。

裴昼隐与他对视,勾了勾唇角。

裴翊也跟着笑了笑。

裴昼隐淡淡道:“好啊。”

尽管才不久刚下过雨,太阳一出来,屋内的温度便又升高了。

许昭宁没有如自己设想的睡午觉,而是在处理客户的问题。

他最近不接单,但还是会有老客户来咨询他,他能线上解答的,会帮着线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