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没回答。

曾经他在网上刷到过一种帖子的讨论,有人问接不接受和现任做朋友。

那个帖子底下很多人的答案都是不接受。

原因是当过恋人的人,彼此之间的肢体接触都熟悉,那条名为“朋友”的界限是永远清晰不了的。

许昭宁迷糊着想起那个帖子,忽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像此刻,他被裴翊触碰着,身体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抗拒。

对方问:“嘴能亲吗?”

许昭宁假装没听见,闭着眼睛。

对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大胆而又霸道地亲了上去。

许昭宁嘟囔着翻了个身,故意避开,后背对着他,睡衣领口滑下半边,露出蝴蝶骨的弧度。

对方的呼吸加重,薄薄的两条被子形同虚设,一掀即开,许昭宁忽然发出模糊的鼻音,他立刻伸手按住许昭宁的后颈——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向自己。

嘴唇贴上后颈的瞬间,许昭宁的身体猛地绷紧。

男人含住那片皮肤轻轻碾磨,听着许昭宁逐渐变乱的呼吸。

他在许昭宁要转身时立刻退开,指尖捏起许昭宁一缕头发:“装睡?”

他贴着许昭宁耳边轻笑,热气扑得人后颈发麻:“那要不要……继续?”

许昭宁心跳如鼓。

他想逃开,然而对方的力气大到陌生,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向下,搂住他的腰。

他腰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还有痒痒肉,不小心笑了一下。

随后便听见对方呼吸又沉了几分。

很大一张床,许昭宁却被挤得无处可去。

他感觉今天“裴翊”比之前还要霸道,胆子也比白天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