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盲人的方向感弱,初来乍到,有可能出现认不清方向的情况,加上许昭宁实在困了,神志模糊,他以为自己记错了。

对方带着他到了一个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有点闷的声音:“进。”

是裴翊的声音,只不过好像哭过,带着一点鼻音。

佣人说他情绪不好。

看来是真的不太好。

佣人留在了门外,把许昭宁请了进去。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安神香的味道。

许昭宁拿着盲杖,探索了几步,就听见床上被子窸窸窣窣的声响。

对方赤着脚下了床,朝着他走来。

“宁宁。”

声音有几分嘶哑和不自然。

他似乎在观察许昭宁的反应。

许昭宁问:“你怎么了?佣人说你情绪不对。”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没事,”他上前,牵住了许昭宁的手,“我就是……这两个月经常这样,没什么大事。”

许昭宁不自在,忍了又忍,还是没把手抽回去。

他发现裴翊的手温又变回来了,不再是冷冰冰的,热到烫手。

手好像也大了一圈,紧紧裹着他。

许昭宁叹了口气:“我陪着你吧。”

“裴翊”的声音一滞,随后像是诧异,微微上扬:“你陪我?”

他问:“怎么陪?”

许昭宁每天都按时睡觉,现在已经很困了,他打了个哈欠,晶莹的泪光在眼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