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友见状有点醋,低声耳语:“你是不是当我死你旁边了?”
汤舒也小声咬耳朵,“这不一样。”
两人明显在热恋期,一举一动甚是亲密。
这下汤舒放心把人交给裴昼隐了,等裴昼隐和许昭宁从店里出去,裴昼隐像是有些艳羡,“你这对情侣朋友感情真好。”
如果不是许昭宁听见了他用手绢擦手的动作的话。
可能还真以为他是羡慕。
这人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伪善。
许昭宁道:“我只是去见你弟弟,他听不听我的我不能保证,就算我治不好他的心病,你也保证会把我送回来,没错吧?”
“当然,”裴昼隐道,“我又不拐卖人口,也给了你裴翊卧病在床的证据,还怀疑我骗你?”
许昭宁没再说话了。
一路无话,司机将车开得飞快,彷佛真如裴昼隐所说,他们一家人都为了裴翊操碎了心,浪费的一分一秒都在拖延裴翊痊愈的机会。
司机开向的是一栋许昭宁从没来过的别墅。
富人房产多,这没什么稀奇。
进去时,还有佣人来迎接。
许昭宁不习惯被陌生人触碰,下意识躲了躲,意外躲到了裴昼隐身旁。
触碰到裴昼隐肩膀时,许昭宁立刻站直,有点尴尬。
裴昼隐却半抬起胳膊,重新对着他做了个引导盲人的姿势。
“我给你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