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裴昼隐轻笑了一下。
笑笑笑。
有什么好笑的?
“我知道了,”裴翊拉住许昭宁的手,“哥,你是不是对宁宁改观了?知道他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
确实是改观了。
不过,不怀好意的人是裴昼隐,从来与许昭宁无关。
许昭宁觉得这场面怪诞可笑,他僵硬地制止裴翊。
“好了,不要聊我了。”
裴翊知道他不自在,不喜欢被讨论,连忙答应了。
车子很快开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裴翊总算能休息,他扑到床上,翻滚了两圈。
许昭宁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裴翊忽然意识到,他竟然是穿着外衣外裤上的床,连忙起来,“啊,我让酒店换一床被子……”
结果许昭宁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以往裴翊这么不干净时,许昭宁总会说他。
裴翊起了坏心,又一次故意去蹭许昭宁,俯身抱住了许昭宁的腰。
“一会儿一起去洗澡吧?”
许昭宁像个木偶娃娃,魂魄这才慢慢到了躯壳,“什么?”
裴翊却已经黏黏糊糊的吻了下来。
年轻人的吻热烈潮湿,与兄长的强势不同,他的唇轻点着逗弄许昭宁。
“我说……一起洗澡。”
他故意咬住了许昭宁衣服的领子,磨牙似的,一点一点啃他,“故意穿成这样,是想和我玩点什么吗?”
在他的吻即将落在许昭宁裸露脖颈时——许昭宁倏然瞪大了双眼,猛地推开了他。
——他看不见,不知道裴昼隐把牙印留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