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理心强的人,是否也会为对弟弟恋人产生关系而纠结痛苦?
这么一想,许昭宁又天真地觉得,裴昼隐没那么危险。
隔天,裴昼隐一天都很安静,没再叫他出去。
再过一天,裴翊就回来了。
许昭宁也真的相信了裴昼隐的那句,不会对他做什么。
傍晚,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敲门。
许昭宁通过可视门铃和他对话。
“您好,有位裴先生让我告知您,我们酒店傍晚会有举办的派对,如果您不想闷在屋里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裴昼隐让过来传话,那就是非去不可了。
许昭宁闷声道:“好。”
他换了身舒适的短袖出去。
这种户外光明正大的派对,必定是清清白白的,在许昭宁过去后,工作人员还给他拿了一把椅子。
远处都是一些不相关的人在嗨。
桌子旁边是酒,许昭宁没有碰。
他身旁没有人。
片刻后,有一道和裴昼隐有点像、又不太像他的脚步声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他判断出来,是裴昼隐,只不过他穿了拖鞋,和平常的皮鞋声音不一样。
许昭宁道:“你今天没穿西装了?”
“嗯?”裴昼隐声音难得有点不清醒,“你想摸摸我的衣服料子?”
昨天和许昭宁相处,他也知道了,盲人的一切都是靠“摸”来“看”。
只不过和不了解盲人的普通人相处时,贸然的触碰对他人是冒昧——这对盲人同样也是,所以他们的感知并不完全。
他们只能判断,通过呼吸判断别人是否紧张,语气判断是否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