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紧张得咽口水,“你、你跟踪我?”
“怎么会呢?”裴昼隐道,“你觉得我有那种闲工夫吗?”
“那是偶遇?”许昭宁松了口气。
“一个城市这么大,我们习惯去的餐厅不一样,又怎么可能是偶遇?”裴昼隐似乎被他的“天真”逗笑,“我工作忙,自然不可能是我跟踪你,而是雇人‘照看’你,宁宁。”
许昭宁松的那口气断了。
接着,他反应过来裴昼隐叫了他什么,“你……你叫我什么?”
“哦,不好意思,”裴昼隐很有礼貌,“一时顺嘴。”
许昭宁的手摸到了冰凉的洗漱台,慢慢后退。
他觉得裴昼隐今天不太正常。
裴昼隐静静地看着他后退。
在许昭宁即将摸到门把手时,裴昼隐忽然道:“就算你今天躲过了我,以后我们就不会见面了吗?只要你一天不和裴翊分手,我们就永远有见面的机会。”
许昭宁心跳如鼓,紧张到呼吸困难,“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早已不必问了。
裴昼隐的心思,没人比他更清楚、也没人比他们两个更清楚,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裴昼隐对他升起的那肮脏的、下流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裴翊真的很崇拜你?”许昭宁换了个话术,“在他眼里,你是他非常好的哥哥,能帮他解决很多问题的亲人,他对你的感情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着他,对他的恋人做……这种事?”
他不知道。
在他说这些话时,裴昼隐的脸色频频下沉。
最后,停留成了一个戏谑、带有嘲讽的表情,语气依旧温和:“所以呢?我有说过对你做什么吗?——裴翊崇拜我又怎样?我并不打算他心中兄长的滤镜。”
许昭宁哑然。
裴昼隐上前,越凑越近,直到呼吸交融,只差几厘米就能吻上。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许昭宁想避开他,瑟缩着避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