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回到了昨晚的雨夜。

不同的是,这次许昭宁没生病,而是又一次在打开灯的瞬间,轻轻试探着抱住他的腰。

许昭宁对他十分温顺。

在他的手放上去时,裴昼隐的心脏紧缩——鼓噪到震耳欲聋。

“裴昼隐。”这次,他喊的是他的名字。

几乎不用许昭宁再开口。

裴昼隐抱住他——狠狠吻了下去。

裴昼隐扣住他的后脑,不容反抗地压下来。这个吻像一场小型侵略,舌尖撬开齿关时,许昭宁的手指无意识攥皱了他的衬衫。

许昭宁被他抵在墙上吻到缺氧,裴昼隐的犬齿故意磨过他的下唇,留下一阵细微的刺痛。

“疼……”许昭宁刚想抗议,声音就被吞进更深的热度里。

吻到情动时,裴昼隐突然掐住他的腰往后一按,让他彻底陷进沙发里。俯身时阴影笼罩下来,“我是谁?”

许昭宁泪眼朦胧,“你是……”

不等他说话,哭泣的声音又一次被裴昼隐吞没。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灼烧感,裴昼隐的舌尖扫过许昭宁上颚时,他的腰瞬间软了半截。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被对方用拇指揩去,又故意抹回他锁骨上。

接吻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黏腻的水声混着许昭宁偶尔漏出的喘息。裴昼隐的手滑进他衣摆,感觉怀里人抖得像张拉满的弓。

“别咬……”许昭宁小声抗议。

却被裴昼隐变本加厉地吮住舌尖。纠缠间领带不知何时绕上了他的手腕,丝绸面料摩挲皮肤的触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战栗。

情到浓时,裴昼隐恨不能将他拆吞入腹。

然而就是两人喘息的间隙,许昭宁却猛然推开他,惊慌地睁大双眼。

——许昭宁的眼睛能看见了。

他连连后缩,崩溃到流眼泪,“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