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属下给他发消息,告知裴翊已经离开时,忍不住拿上外套,朝着大门走去。
动作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不及待。
……
许昭宁听见了敲门声。
出于谨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顺着门缝低声询问:“谁?”
裴昼隐扬起声线,“我。”
“裴翊?”
许昭宁以为恋人去而复返,疑惑中带着欣喜,打开门,“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你哥叫你回家吗?”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却嗅到了一点不同的味道。
“你喝酒了?”
许昭宁已经清醒,裴昼隐的回答便也要斟酌再三,“就一点,不多……我不放心你,还是回来了。”
许昭宁还是有些担忧,高烧过后,他的鼻子开始流鼻涕,声音闷闷的,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爱。
“下次不许了。”
裴昼隐不知道他的不许是指不让他喝酒,还是不要大半夜返回来找他。
然而他还是顺着许昭宁的意思,“嗯”了一声。
许昭宁的家里没有开灯。
他是个盲人,自然不需要开灯,只是裴昼隐行动受限,走动间碰到了好几处。
“啊,我又忘了开灯,”许昭宁走了几步。
裴昼隐道:“我去开。”
他听觉不如许昭宁敏锐,许昭宁刻意放缓了脚步,在他打开灯的瞬间,抱了上来。
——裴昼隐瞬时间连呼吸都停滞。
“裴翊,”许昭宁问,“你有多久没像今天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