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觉得他对“宠”这个字有误解,欲言又止。
许昭宁问:“你还有个哥哥?”
“对,”裴翊一拍脑门,“我是不是都没跟你说过他?本来他今天也要来的,不过他前不久在国外出差,今天凌晨的飞机,你们估计见不着了。”
“哦。”见不着就见不着吧,反正他眼瞎。
见不见他哥,都不影响许昭宁见他父母的紧张。
“我跟你说,我哥可厉害了,”裴翊提起哥哥,语气带了几分骄傲,“我们家祖辈留下来的产业多,亲戚也就多,早些年为了这点破财产,争得死去活来,近两年因为我哥,都老实了……”
还是老钱。
许昭宁默默听着,对他兄长的兴趣不大。
须臾,服务员打开了门,打断了裴翊的话。
“先生,您等的人来了。”
许昭宁没办法用视力看到,但是他能通过听觉、触觉、嗅觉,感受到这里有多么的高档。
没有普通酒店从厨房里传来的炒菜味,走廊和包厢分别两种味道的香薰,服务员都很安静,带路时不多话,态度千篇一律的热情而恰到好处,像是拿标尺衡量出来的语气。
进来的人不止两个,女人的高跟鞋落在地上,许昭宁的心脏骤然收紧。
“这就是小许?”出乎意料,对方并没有他想象出的咄咄逼人,“都先坐吧。”
许昭宁摸索着前进时,他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并没有因为见男友父母而格外殷勤,倒是让对方诧异,视线在他身上扫视。
知道他看不见,审视也格外不留情面。
——许昭宁长了一副极好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