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不是还完好无损的!”
话锋陡然一转,那蛊惑的语气里,添了几分心照不宣的胁迫意味。
“再说,多运动,有助于康复不是?!”
李离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素了太久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龟裂大地,根本经不起这样燎原的火星。
他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在那双大手的掌控下,瘫软,沉溺。
意识漂浮,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将他牢牢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运动过后的潮气。
汗珠顺着程肆紧实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李离泛红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无声的刺激。
略作温存,程肆便急匆匆地翻身下床。
他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快步走向浴室,胡乱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去叫护士。”
程肆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看了一眼李离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纱布,皱紧眉头。
李离无力地应了一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还水光潋滟的眼睛,偷偷观察着程肆的背影。
程肆快步走出病房,夜深人静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径直走向护士值班室。
刚走到门口,值班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幽灵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大晚上不好好搂媳妇睡觉,跑护士值班室来干吗?”
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嘲弄。
“这是打算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