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胀,疼得他几乎要落泪。
可那股挥之不去的馊臭味,又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
他想冲过去抱住他,身体却诚实地往后缩了缩。
李离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洗洗。”
他催促着,终究是抵不过那股令人发指的体味。
程肆的视线终于动了。
他这才回过神般,低头打量自己一身狼狈,又嗅了嗅,眉头也嫌弃地皱起。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进病房配套的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
幽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离一眼,重重“切”了一声,
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拎起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持续不断的水声,和李离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程肆再出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滚落,没入浴巾边缘,引人遐想。
他刮了胡子,整个人清爽得判若两人。
那股熟悉的气息,重新将李离包裹。
病床的小桌板上,不知何时已摆满热气腾腾的丰盛菜肴。
程肆走到病床边。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李离完全笼罩。
他努力克制,压抑着那股要将身下之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对不起。”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性感沙哑。
李离的心颤了一下。
他明白程肆道歉的缘由——那一个月的失联,那句“自求多福”,以及让他独自面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