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程肆又将他抱回卧室,用柔软浴巾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像珍贵蚕茧,只露出一张因水汽蒸腾而愈发精致艳丽的脸。

早餐端了进来,是他最喜欢的清淡鲜虾粥,热气袅袅。

程肆一勺一勺,耐心喂到他嘴边。

李离就那么靠在床头,张嘴,吞咽,目光不曾离开程肆的脸。

仿佛要将这么久缺失的时光,用眼神一分一秒补回。

吃过早餐,程肆心满意足欣赏自己的杰作。

一个被他喂饱、洗净、浑身散发他气息的,全世界最漂亮的宝贝。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亲自为李离穿上。

修身剪裁,勾勒出李离清瘦却不失力量的腰身,

尤其衬衫包裹的窄腰,和挺翘臀线,让程肆喉结不由滚动。

他为李离穿上袜子,又蹲下身,将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仔细为他套上。

专注神情,对待稀世艺术品般。

最后是领带。

程肆从一堆价值不菲的领带里,挑出一条自认为最能彰显李离气质的扎眼宝蓝色领带,缀细碎银色暗纹。

他站在李离面前,笨拙又认真为他打上领带。

这个过程中,他指节总会“不经意”擦过李离敏感喉结,引得怀里人轻颤。

李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对方靠近而有些不稳。

程肆抬眼,眸色深沉,鼻尖几乎碰到他,

“我怎么了?”

李离看着他眼中的戏谑,最终还是把那句“这领带太丑了”咽了回去。

他唇角噙着极浅纵容笑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像打扮最心爱娃娃,幼稚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