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你放我下来!”

李离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抵着程肆坚实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这里是研究所,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被人看到这副样子,多少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程肆的怀抱,如同钢铁铸就的牢笼,纹丝不动。

他只是固执地、沉默地往前走,那份不容置疑的强势,

通过紧箍着李离的手臂,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离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紧的禁锢。

他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

他不再挣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

李离有点自知之明,就凭自己这细胳膊细腿,

怎么可能拗得过程肆这头蛮不讲理的,很久没见着肉的野兽。

他认命般地垂下手臂,将脸埋进程肆的颈窝,

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他安心到想哭的味道。

鼻尖蹭过程肆粗硬的胡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却让我感到无比真实。

到了休息室门口,程肆依旧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

他只是换了个抱姿,让李离紧紧环抱住自己。

而后,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摩挲他的白大褂侧袋,寻找门禁卡。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蛮横。

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探入口袋,在狭小的空间里摸索着。

口袋里的空间本就有限,他的手掌又大,每一次移动,

粗糙的指节都无可避免地、反复地摩擦过李离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和白大褂,那灼人的温度依旧清晰地渗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