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将研究院那股冰冷的消毒水味,都隔绝在外。
程肆催促着李离进入工作状态,说心理画像师和技术团队很快就会过来。
他自己,则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跑到研究院的大门口,
靠着一根廊柱,点燃了一支烟,静静等待。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写满心事的脸。
没过多久,一辆改装过的、外形嚣张的机车,和一辆低调沉稳的商务车,
几乎同时抵达。
幽灵摘下头盔,甩了甩那头钢丝球般的乱发,一脸不耐烦。
秦彻则摇着轮椅,从商务车上下来,神色一如既往的沉静。
程肆掐灭了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先是看向幽灵,那眼神,是战友之间的嘱托。
“帮我护着他。”
没有多余的废话,却重逾千斤。
幽灵撇了撇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却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烦人。”
随后,程肆的目光,转向了秦彻。
他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
他沉声开口。
“虽然我们相交不久,但我知道你的能力,也信得过你的为人。”
“多帮帮他。”
话音未落,他那只孔武有力、布满薄茧的大手,已经重重地,拍在了秦彻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那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托付,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
托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