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说不下去了。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秦彻的担忧,比幽灵更深,更远。

他的思维,迅速回溯从相遇至今,所经历的每一个细节,缜密而清晰。

“我们从一开始,就因为各种原因被牵扯进来。”

“这中间,除了各自的私人时间,大部分事情,我们都是共同经历的。”

秦彻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想不通。他完全想不通。

“幽灵,你觉得,李离是在哪个环节,被下的手?”

这个问题,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幽灵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挑染过的头发,几乎要将头皮抓破。

她想了半天,脑子里一团乱麻。

无论是李离被林晚晚囚禁,还是后来与‘摆渡人’的交锋,他们身边虽然危机四伏,但都还算有迹可循。

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纳米级别的金属植入大脑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想不通……”

幽灵颓然地靠在墙上,声音里满是挫败。

“完全想不通,对方神出鬼没,无迹可寻。”

“算了,不想了。”

她摆了摆手,索性放弃了这无谓的猜测。

“等吧,等教授他们的研究结果出来,看能不能从那些鬼东西的成分上,找到线索。”

通风管道内。

程肆安静趴伏冰冷金属板上,纹丝不动。

可他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个清冷、骄傲,却又无比善良的李离。

那个会在他受伤时,笨拙地为他处理伤口,眼底写满心疼的李离。

那个会在他耍赖时,无奈地纵容着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的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