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你的骨血,成了你的囚笼。

那么,我来亲手为你拆解。

一辆骚包的荧光粉摩托,发出一阵与周围静谧环境格格不入的咆哮,一个甩尾,精准地停在戒备森严的实验室大门前。

幽灵摘下头盔,甩动新染的银灰短发,那头被李离戏称为“钢丝球”的头发,她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打量着眼前这座全封闭的建筑。

“啧,李大总裁好大的手笔。”

她对着门口摄像头,比了个中指,“把我从东京一个加密赌场的金库里薅出来,最好是有什么能让我提起兴致的乐子。”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李离站在里面,他清瘦了些,泪痣愈发清冷,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休闲装,让他看起来一丝不苟,更像研究员,而非商界翻云覆雨的君主。

“乐子没有,有难题。”

李离侧身让她进来,“你想要的超算阵列,在负二层。权限,最高。”

幽灵吹了个口哨,跟着他穿过一条条亮得晃眼的无菌通道。

“所以,你把那只失忆的大狗狗藏这儿了?”

她四下打量着,“打算干嘛?克隆一个好的?还是给他装个机械战甲?”

李离没有理会她的插科打诨,停在一间特级观察室前。

玻璃另一边,程肆安静地坐在床上,正低头专注地摆弄着一个九连环。

那是李离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的,他很喜欢,能一个人玩一下午。

阳光从特制窗户里照进来,让他看起来温和无害,像个邻家大男孩。

“我要你进到他脑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