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个家待了整整一年。”

“我失去听觉的那半年里,经常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们并没有强迫我一定要‘走出来’,而是给了我很多时间,让我重新接受这个世界。”

陈屿看向易深,轻轻叹了口气:“我报的那所大学,距离那个家很远很远。”

易深抱着他,亲了亲他的侧脸,轻声道:“嗯,小屿已经长大了,会和我组建我们的家庭。”

陈屿寓言笑道:“是啊,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就例如妈妈选择了她的幸福,他也选择了他的幸福。

而那些不幸,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变得模糊,渐渐消散。

陈屿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在陈屿洗澡的时候,易深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主动联系了在国外度假的庄丽。

庄丽此时还在沙滩上沐浴阳光,看见易深的电话,惊讶地笑了笑:“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休假的这段时间会把我拉入黑名单,不想再跟我说一句话。”

最后说的那句话,庄丽是咬着牙说的,毕竟她一大早就给易深发了节日祝福,估计那条消息现在还是未读状态呢。

易深开门见山:“我记得《踢馆》的节目组给我发过邀请函。”

没想到易深会主动跟她聊工作,庄丽猛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调侃道:“所以你给我打这通电话的意思是你想参加《踢馆》这个节目?”

易深:“嗯。”

庄丽看了眼悬挂在天空上热辣的太阳,不可思议地说了句:“哎哟,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的吗?”

易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