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打了个哈欠,朝他伸手:“我的身份证呢?这次不会又忘记了吧?”
前两次易深都打着要还他身份证的幌子来找他,重逢的那次见面,当时有太多话想说,身份证这件事早就被抛之脑后。
上次易深过来的时候就说要给他还身份证,结果人来了榆城,身份证还躺在平江的办公室里。
拙劣的演技让陈屿十分感慨,幸好他没有想不开去转型当演员,不然又给黑粉多了一个黑他的理由。
易深不情不愿地把身份证递给他。
陈屿指了指左边柜子的抽屉,说:“你帮我把它放回钱包里面,免得弄丢了。”
易深听话地拉开抽屉找到他说的钱包,打开的那一刻,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钱包的夹层里放着一张他们的合照。
17岁的易深揽着陈屿的肩膀,青涩又腼腆地看向镜头。
那也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陈屿见他看着钱包发呆,忽然想起他放在钱包里的那张照片,连忙扑到易深怀里想把钱包抢走,结果不仅没抢到,反而被易深搂住他的腰,将他按在了怀里。
易深将那张照片高高举起,声音微颤:“我一直以为是我弄丢了,原来是在你这里。”
陈屿脸上臊得慌。
因为这张照片是他在易深那里悄悄偷走的。
他好不容易从易深怀里挣脱出来,丢下一句“我先洗漱”匆忙跑进了洗手间。
易深看着那张照片半晌,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钱包里面。
心里面那股酸酸涨涨的苦涩涌上了一抹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