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有瞬间的茫然,随后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无奈地打开房门,走在前面,“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牛奶和白开水。”
易深迫不及待地进了屋,目光快速地扫过家里的一切,轻声开口:“白开水就好。”
陈屿的家和他想象中一样,布置得很温馨,家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甜丝丝的味道很好闻。
因为陈屿没有备用的拖鞋,所以易深也没换鞋。
桌子上的茶具只有一个小水杯,沙发不大,餐桌也是小小的,到处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但也能看出来,陈屿是自己一个人独居。
想到这里,易深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些。
“还是牛奶吧,这里的白开水有股消毒液的味道,你肯定喝不惯。”陈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放在他前面的桌子上,随后回到厨房,开始收拾卫生。
易深听到水龙头放水的那一刻开始就快步来到了他的身后,眉头拧紧,不赞同道:“你的伤口不能碰水,让我来吧。”
陈屿把挂在墙上的手套拿了下来,不在意地说了句:“没事,我可以戴手套。”
还未等他戴上手套,易深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出了厨房。
陈屿:“???”
这是什么臂力?能轻轻松松抱起他一个成年男性?
易深将他抱回了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把桌子上那个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药箱再次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纱布拆了下来。
“怎么划得这么深?”
陈屿有些沉默,他总不能告诉易深,是因为自己老想着他,才会一时没留神划伤了自己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