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园区很冷清。
陈屿其实不太记得陈康盛的墓在哪里了,毕竟当年他也是浑浑噩噩地跟着王婶来过一次而已。
当年陈康盛好赌又酗酒,欠下不少赌债和酒钱,逢人就借钱,亲戚朋友避之不及,在他生前就断掉了所有关系,死后也没人愿意来送他一程。
谁也不想再跟这样的烂人扯上关系,甚至还要觉得陈康盛晦气。
如果不是因为墓园的工作人员会清理杂草,想必陈康盛的墓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
陈屿冷漠地看着陈康盛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厌恶地开口:
“妈妈离开你之后过得很幸福,她的丈夫温柔体贴,待她极好,没有酗酒家暴的恶习。”
“妈妈在家不用做家务,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她现在的丈夫既能照顾家庭,又能赚钱,跟你这个废物完全不一样。”
“他们夫妻恩爱,还有个漂亮乖巧的女儿。”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我也不是为了来给你扫墓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妈妈过得很好,在你毁了我人生之后,我现在过得也不错。”
“我们在摆脱了你这个烂人之后,我们都能喘口气继续生活,甚至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陈屿闭上双眼,哪怕十年过去,在想起陈康盛对他一次次家暴时,还是心悸不已。
他这辈子都难以摆脱陈康盛留给他的阴影。
离开墓园后,陈屿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体育馆。
他攥着那张演唱会门票,紧张地跟着人潮走进场馆,他刚坐在2排28号的位置上,就引起了骚动。
周围粉丝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窃窃私语。
“他是不是坐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