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里斯托的时候,在洛杉矶的时候,在北京的时候,和你再见面的时候,在香湾差点嗝屁了的时候。
这些话本来应该当面说,但你要回分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第一天不说这些又太没仪式感,干脆给你写下来算了。
早点睡,别等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跑总局要一个多小时,现在终于通勤方便了吧,半小时搞定,可以多睡会儿了。
ps:给你买了一整箱牛奶,冻在冰箱里的。里面还有三明治和恰巴塔,饿了自己拿去热。想我想得睡不着的话,楼下书房给你买了些书,拿去催眠吧。
你英俊帅气智慧威猛的老公
顾恺嘉轻轻地躺在一侧枕头上。
他把信握在手上。关掉灯,闭上眼睛。
紧绷了一整天,此时像是麻痹、瘫痪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提问。然后,思考着回答。
如果:那个猥亵犯的死,真的是他直接、间接造成的,你要怎么办?
真相来临前,我不想做假设。
必须假设:你要怎么办?
辞掉警察的工作,等他回来。
你想好了?
是的。
我管不了其他人,但警察对我来说,不仅是职业,而是正义,是惩奸除恶。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