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嘉的那些长辈们,男人,女人,在黑白、泛黄的照片下,一脸严肃地盯着床上这场激烈的事。这些目光,这张婚床,好像把这件事变成了一个象征,或者,一种必须一生履行的责任。
孙天影感觉被他们盯得脊背发凉。
两个人一起达到顶峰的时候,深深吻在一起。这种契合让他们都产生了一种幻觉:十年前所有的伤痕绕不过去,但都可以从现在开始,一点点弥补。
下午,顾恺嘉卡着点来到办公室。头发湿漉漉的像刚冲了澡,双颊潮红,神色疲惫又涣散。
温阳阳抬头看了看他。
很热,但,他扣子扣上了最后一颗,领子也是立着的。
“顾队,大热天的你在装什么啊。”温阳阳吐槽。
顾恺嘉看了她一眼,脸色立即切换成工作模式:“你下午不是要去教育局,还在这里?”
“你当我们每个人都是生产队的驴,”她喝了口咖啡,把文件塞进包里,“资本家都没你能吸血,这么大雨,还让我出外勤——案子完了必须请我们吃饭!”
小易举起手:“我投火锅一票!”
温阳阳说:“我要吃上次那家海鲜自助,必须敲他一笔,主要吃火锅看人点鸳鸯锅就烦躁——”
向珂的工位看不见人,但一只疲惫的手跟着举了起来:“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