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不喝酒?”顾恺嘉突然问。
“呃。”一瞬间,老廖脸色有点尴尬,“没有,值班哪儿能喝酒呢。”
顾恺嘉和孙天影对视了一眼,顾恺嘉并没问“你上班喝不喝酒”,老廖这么回答,大概因为上班喝酒犯过错,对此很心虚。而且,两个警察早就瞥到了他藏在办公桌靠墙缝隙里的一打酒瓶。
下楼的时候,顾恺嘉道:“会不会有一种情况……嫌疑人在案发之前,并没有在校医院进出过。”
“那尸块是怎么运进来的?”
“两个人合伙作案。”顾恺嘉说,“还有一件事,陪我去确定监控盲区。”
顾恺嘉画了一个监控盲区的图示,但还是不太放心似的,要孙天影去原地标记一下。
“往左,再往左,”顾恺嘉将电话调成了免提,眼睛紧紧观察着9个不同的监控画面,“右,右——再往后退一点。”
“你倒车呢——”孙天影举着手机,又往右靠了一点,“现在呢,还能看到吗?”
“好了,看不到了,往前走。”孙天影听他的指令又往前走一点点,“可以了,再标记一下。”孙天影用粉笔在地上画下大致的范围。
“好了,回来吧。我基本上确定了。”
两人走到校医院外围,仰头望着孙天影在墙上用粉笔画下的那一窄溜儿没被监控覆盖的地方,这道窄窄的空间,位于窗户和排水管的正中,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光滑的瓷砖上这样爬上去。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瓷砖反射着光线,两人都没感觉到,已经呆在这里整整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