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行李被他寄存在研究生学长的宿舍,剩下小小一个箱子的随身用品就带去提前找好的出租房。
出租房在a市近郊,地铁下来还得转公交。头回来看房的时候宁杪吃够了颠簸绕路的苦,这次奢侈了一把选择打车。
下车之后宁杪才发现定位错了,他拉着行李箱走过长着青苔的小路,向后两栋才是他租的房子。
他的脚步在楼道门口停住,一股从地下泛上来的味道将这里熏入味,厚重的铁门上是经年形成的锈迹,楼道口被门前的大树遮挡,好像已经很多年没被太阳晒过。
亏他上次来看房,还觉得虽然房子老了点,起码小区绿化不错。
去他妈的绿化不错!
宁杪心里冒火,但多大的心火都烤不干空气里的潮,他提着行李箱走去二楼。
还没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面前的门就开了,他狐疑地看了眼门牌,没错,就是他租的那间、
开门的男生看着和他年纪差不多,唯独表情有些严肃,硬邦邦地和宁杪开口:“房东和我提前说过了今天室友要搬进来,我听见你上楼。”
“哦,”宁杪半是应答半是喘气,他心里还在猜这位室友是不是脾气不大好,那同住的这几个月会不会不好相处,喘完气后他笑,“我叫宁杪。”
“纪循然。”室友给他让路,但房子实在太小,只能坐回了自己床上。
只交换了名字二人就没说什么了,宁杪机械地开箱子,把东西转移到另外一张空床上。他有些陌生地看着房子的布局,和上次来看房不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迷茫,纪循然摘下耳机叫他:“宁杪,我问过房东能不能把两张床分开,房东同意了我才搬的,别的地方我都没有动过。”
对!哪儿不一样,宁杪想起上次来看房的时候两张单人床是挨着摆在卧室最中央的,现在却中间用一张书桌隔开。
纪循然占了靠门和墙一侧的一张,另外一张外侧靠窗的是他用,两张床中间那张书桌也是宁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