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由于是开麦的,方言酌能清楚地听到对面骂自己:“新来的,他妈那物资非要拿啊!”
“妈的子弹不知道躲啊!”
还有一些被和谐了。
许知一也开了麦,巴拉巴拉地全骂了回去,最后退出游戏,骂骂咧咧地说:“烦死了。”
方言酌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机,说:“抱歉。”
许知一下意识地把他当以前的队友了,絮絮叨叨地说:“你也有错,那物资……”话说一半,许知一顿住了。他想起来一件事,是他让方言酌陪自己玩游戏。如果不是自己,方言酌又怎么可能被骂而且,自己刚刚打游戏,好像还语气很不友好地说了方言酌。
猛地拍了自己的脑袋,许知一觉得自己真不是人。一个游戏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知一诚恳说,“你打游戏已经很好了,很多新手上去就被秒了。”
方言酌把手机息屏了,只是淡说:“我知道。”
许知一惴惴不安起来。他也没心思玩游戏了,退出游戏后,他看着方言酌,有些紧张地搓两下手。
方言酌显然会错意:“冷”
“啊……不是,”许知一立马把手分开,说,“我不冷……你是不是生气了”
方言酌摇头:“没必要。”
没必要……那说明他还是生气的。也是,被骂了,搁谁谁受得了何况,对面骂得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