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这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点,结婚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就决定了呢……”简母看着满屋子的聘礼聘金有点担忧。
简在明哎呀了一声,只好解释:“不是冲着结婚去的,是承禹需要我在这个关头拉他一把,等他公司做大了我们就离了,他都快破产了那我还能袖手旁观,不就盖个章的事。”
“哟……”简母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真的假的?”简老爹摸了摸从茶几摆到沙发上的几大箱礼金,“我昨个早晨出门遛弯还碰着方局换了辆新三叉呢。”
“方局长都退休了纪委又管不到,爱换换呗。”
简老爹拍了拍大腿,“既然都是虚的,那小禹还送这么多真金白银过来干啥。”
“人家文化人就爱整点三媒六聘的,我估计是他爹妈退休金吧。”
“才退休两年哪来这么多退休金,那我可不敢摸了,一下纪委真查过来,我跟你妈可不想晚节不保啊……”
简在明哎呀了一声,“那谁家里没点积蓄啊,给您两位饱饱眼福几天总成了吧,反正两家离那么近,到时候离了再送回去都不用请搬家公司,就当咱们家是保险柜了,你俩没事抽几张用用都没问题,就当收代管费了。”
“这……”
“哎呀,放心吧,我们始终站在工人阶级这一边!”
由于自己儿子说得还挺有说服力,老两口就没有过多干涉年轻人的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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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同性婚姻已经迎来热潮,我今个一早也没见局里有几个人啊,这新闻媒体真是喜欢捕风捉影卖弄玄虚……”简在明看着手里的两本崭新结婚证吐槽道。
方承禹脸上挂着温淡的微笑:“可能时间还比较早吧。”
“是了,你非得说什么会挤成人山人海的阵仗,害得我还以为真他妈有一亿人要结婚呢,白瞎了六点起床就过来排队……”简在明把结婚证往对方怀里一扔,“也不知道你瞎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