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他们欺负人,被我看到了就跟我有关系!”
“你从我办公室里滚出去!”重重的拍桌声结束了对话。
昏迷中李珩眉心紧缩,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承受什么极其难耐的痛苦。
……清凉的药膏抹在梁薄舟的手臂上,他手臂上那处烫伤很严重,红血丝和烟头的黑焦融合在一起,李珩用棉签一碰,他就忍不住疼的哆嗦一下,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李珩。
李珩握着棉签和他对视,半晌无奈的安抚了一句:“马上就不疼了,听话。”
于是梁薄舟靠在李珩家的沙发上,含着眼泪让他把药膏抹匀了。
“哥……”
“说了不用叫我哥,我没比你大几岁。”李珩低头收拾棉签,没告诉梁薄舟今天在派出所里跟领导的对话。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梁薄舟低声问道。
李珩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别有负担,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梁薄舟满腔难受再也忍都忍不住了,在他将棉签和药水收拾好的下一个瞬间,终于扑上去猛然将他抱了个满怀。
李珩被他冷不防抱的死紧,少年清瘦冰冷的胳膊环在他的颈侧,和温热的眼泪交织在一起,融化在李珩的心坎上。
李珩笑了笑,拍着他的后背,轻声道了句“没事”。
“李珩警官。”少年梁薄舟呜咽着在他耳侧道:“谢谢你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