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求你了……”
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电流在屏幕上黑白交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珩和梁薄舟坐在墓室里相对而望,四下寂静到了极点。
这就是李珩半生孤苦的起始点,少时无依,青年无靠,二十年来风雨飘摇,原来一切都在这个录像带里的夜晚被提前写好了序章。
李珩仰头朝天花板望去,半晌疲惫的闭上眼,脑袋一歪,倏然靠落在了梁薄舟的肩膀上。
梁薄舟连忙伸手去查李珩的情况。
却被李珩无力的将手按回来,攥进了掌心里:“我没事。”
他靠在梁薄舟肩头,哽咽了一声:“让我靠会儿。”
“就一小会儿。”
……
温成铄站在自建房的玻璃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逐渐减小的雨势。
窗外天光一点一点的放晴,少倾折射出彩虹的光泽来。
“雨要停了啊。”他喟然长叹道。
“陈闻影”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没说,只用修长的指尖轻轻磕了一下茶几的边缘,似乎想把那里韩照煦后脑勺磕出来的血给擦拭掉。
温成铄转过身,神色温和的望着她:“擦不干净的。”
陈闻影挑了一下眉,没答话。
温成铄自顾自的说:“血沾上了就是沾上了,擦不干净的,尤其是死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