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陈闻影,略微有点责怪:“新娘子,人家都说结婚是人生第一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婚礼细节此生都不会忘的。”
“你怎么连我也不记得了?”
陈闻影和温成铄交换着愕然到极点的目光,半晌都没吭声。
“这婚到底是不是你亲自结的,忘性也忒大了。”辅警小哥调侃着道:“不过那也是我为数不多参加的高端场合了,后来再过了没几天,我爸就破产了。”
“我这人从小读书不好,也没出息,不想出门打拼,不想离开我妈。”
小哥嘲讽的笑了笑:“说实话不比你们那位李珩警官,还能考到省城的警校,毕业留那儿工作,我后来一直呆在县城里,东打打工,西打打工,有口饭吃就混一天,没饭吃就回去陪我妈种地,再没出去过。”
自建房里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
梁薄舟窝在他怀里发泄够了,这才勉强收了憔悴的泪意,筋疲力尽的往李珩肩膀上一靠,闭上眼睛休息。
李珩擦了一下他湿漉漉的脸庞,半哄半劝:“别哭了,听话。”
梁薄舟疲惫的将下颌搁在李珩肩头,眼睫上还沾着点湿润的水汽。
李珩任由他搁着,伸手环过他的腰身,将他搂的更靠近自己一点,安慰道:“没事了昂,没事,我这不是跟你一起在这儿呢,大不了咱俩一起死……”
梁薄舟猛的将他一挣,怒道:“不行!”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你先安分点。”李珩一边说着,一边心想那井盖都给咱俩盖严实了,死不死的也由不得我说了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