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任平生见着他的反应没有很大,看样子已经回来一会儿了,外套什么的都晾在窗边。
李珩瞪着师父,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回忆起片刻之前温成铄告诉他的信息,说绑匪会在夜里过去核对现金金额,并且对接梁薄舟的线索。
李珩用力攥了一下拳心,很勉强的指着地上的水渍,朝师父笑了一下:“您这是,出去干什么了?”
任平生心平气和:“你呢?你大晚上又跑出去干什么了?”
李珩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出去探路。”
“我出去找你。”任平生温和道。
这是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然而李珩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心里的不安感却不知从何而来,感情上他觉得自己怎么能因为温成铄那个老鬼的话而怀疑一手把他带了这么多年的师父。
理智上他又觉得这绝不正常,任平生睡觉向来深沉,从前在所里紧急出警的时候,向来都是一熬就是一宿,从不窝在办公桌上打盹。
他迟缓的摇了摇头:“这个窗户开关都没有声音,我下去的时候很小心,你不可能醒。”
“师父,你在骗我。”
任平生直勾勾的和他对视,目光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李珩加重语气。
任平生不答话,转向他说:“不如你先说说,你自己干什么去了。”
李珩在任平生面前向来乖巧,从不忤逆,然而这次,他却少见的保持了缄默,怎么都不肯答话了。